大兴安岭的暴雨就是这样,来得猛烈,去得也迅速。一刻钟吧,云薄了,雨小了。又一刻钟,天放晴了。本该落山的太阳,又明晃晃地跳了出来,大概雷声把它给打回来了吧。山上的水雾与阳光交融,生出了今年的第一道彩虹! ...
太阳落山的时候,我捧着装满冥钱包的竹筛随着父亲来到水沟边。爹架起柴火,我把冥钱包一个一个地放到柴火上边。火柴“哧”地着了,火光腾起,黑色的纸灰在空中跳荡。祖先们去了。他们来了,张厚生、张国翠和他们的女人,从阴间跋山涉水地来了;他们又去了,回到他们应该...
我们曾经远离土地,离开了伴随我们成长的老屋和田野,到一个遥远而浮躁的地方寻找人生,苦苦挣扎在名利、虚荣、情色的喧嚣中,当所有的意义和目标开始花白以后,才明白能够唤醒生命力的依然还是远方的土地和田野,以及老屋里那些已经废弃或即将消失的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