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风瑟瑟,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材单薄的女人行色匆匆的行走在空旷的路上,肩上斜跨的一个大包显得格外醒目。又是一阵风吹来,女人不自觉地把脖子往风衣里面缩了缩,继续迎着风艰难的行走,殊不知,后面一个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已经悄悄跟上。 女人继续走了一段距离,当她走到一段路灯坏了的路时,后面的口罩男大步追上,捂住女人的嘴,把女人拉到了更加黑暗的街边小巷。
女人吓坏了,一双本就不小的眼睛此时瞪得更圆了,女人想要挣扎,但是腰间抵着自己的刀让她放弃了挣扎,单薄的身子不停地发抖。
口罩男把女人摁倒了墙上,悄悄的趴在了女人的耳边,小声地说道:“这么晚的天,你一个娘们也敢背着那么大的包出来走动,胆子不小啊!行了,你别抖了,这么冷的天我也无心劫色,把你身上的包给我,我就放你走。”
女人一听到包,不自觉的想伸手去拉包,被口罩男制止了。
口罩男一脸的不耐烦:“不舍得吗,不舍得那就拿命来。”
女人觉得腰间的刀逼得自己更加的紧了,只能顺从的把包交给了口罩男,口罩男得手后,拎着包跑了。
女人眼角含着泪,匆匆的跑到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那一瞬间,女人的嘴角却不自觉地浮现了一丝笑意。
出租车停在了一片不太富裕的平房区,女人给钱下了车,走进巷子里。
女人回到家后,沙发上一个更老的女人正在不停地哭泣。
女人瞥了一眼老妇人,缓缓的说道:“妈,您就别哭了,东西我已经处理掉了。”
女人走进自己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个人,不,确切的说是一具尸体,一个没有头的男尸,脖子上的大窟窿还在渗血,床单上已经被染红了。
女人带上手套,把卧室翻得乱七八糟,然后对男尸说了声“再见。”
女人回到客厅,老妇人还在哭。女人慢慢的蹲在老妇人身边,一脸无辜的说道:“妈,您别哭了,我都收拾好了,没有人会想到是我们干的。”
老妇人还在哭,边哭边说:“媳妇儿,你真的好狠的心啊,他怎么说也是你丈夫呀。”
女人慢慢的站了起来,冷哼了一声,一边翻着客厅的抽屉柜子,一边说道:“妈,原来您是在怪我杀了您儿子呀,妈,您说这能怪我吗,我生不出孩子能怪我吗?当初怀孕的时候是你为了让我能生个男孩,非得信那些江湖郎中的话,抓了一把药,还不是那药害得我流产,害得我再也做不成妈妈,这不都是您的错吗?可是您,还有您儿子,把所有的错都赖在我身上,这么多年我都忍了,可如今,您竟然帮着他在外面找小三生孩子,是您的错,是您害死了您儿子,是您不仅让我失去了儿子也让您自己失去了儿子。”
老妇人仍旧止不住哭泣。
女人目光凶狠的瞪着老妇人,语气变得凶狠急促:“妈,您不要忘了,那碗有毒药致您儿子死的汤是您亲自做的,要说凶手您也算一个,如果您不想像您儿子一样的下场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赶紧报警。”
老妇人听到女人的嘶吼,抬头看着一脸凶相的儿媳妇,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抹了一下眼泪,走到了电话边。
不一会,已渐入深夜的小城市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铃声。
小城的某一个小角落,口罩男缓缓的拉开了刚抢来的包,却大叫一声,把包丢到了地上,一个圆滚滚的头颅粘着几张钱从包里滚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