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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面具商人 为了淘到一个便宜的低音炮,我走进了这家店面很小的夹在角落里的数码专卖店。
“你好,要什么?”服务员很热情的招呼着。
“一个低音炮。”我说。
她笑得双眼眯缝了起来,双手搓动着,给我挑了一款看上去很潮,双手捧到我面前,但我深知此低音炮价格不菲。
听完她报出的高价,又想了下自己的干瘪钱包,尴尬地笑了下,“你们有更便宜一点的吗?”
她的笑容淡了一点,用一只手递给了我另一款,努努嘴。我看了眼标价,弱弱的又问道:“有最便宜的吗?”
她的笑容已经隐去,满是不耐。纤长的指甲指了指一款用过多次的低音炮,没再看我。
我轻轻地将那款低音炮拿了下来,眼神落到标价上,还好,还可以接受。
“你要不要啊,不要的话放回去,别碰坏了。”她的口气很不耐烦。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个场景,似乎明白了什么,与服务员耳语一番。
服务员的脸色从惊恐到平淡,又到报复一般的窃喜。从角落中翻出了另一个与我手中相同款式,却是酒红色的正方体低音炮。把我手中的那款夺走,把另一款塞到我手中。“20,付钱。”
她的脸上又泛起了一抹笑,一抹让人分不舒服的笑。笑中似乎有幸灾乐祸,又有些不屑,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庆幸?
我终于掏出了钱,买下了低音炮,走出门,却总感觉到后面的两人在嘁嘁喳喳,似乎在讽刺我一般。受不了这个感觉,快步离开了。
第二节 闹鬼
不知是这个冬天过分寒冷还是什么的,我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加快了回家的脚步。走到单元楼内,却感觉总是有人看着自己,我回过头,却并未发现有一个人影。
可是那被人偷窥的感觉却并未减少。深深地呼吸一口气,打开电梯走了进去。看着电梯的数字慢慢的变化,忽然想到前几天发生的一件奇怪事,莫名其妙的这个电梯就一直开着门,里面并没有人,空荡荡的让人浮想联翩,当时自己还以为电梯里有个美丽的女鬼按着电梯等待她的爱人呢,呵呵。
还没笑出来,嘈杂声一下响起,冷汗刷刷的往下冒。不是这电梯真有女鬼吧!我颤抖着双腿,抬头看了眼电梯的显示数字。“13”吓得差点坐到地上,不过马上那数字就变成了“14”,原来不是电梯出问题了。冷静一下,才发现那怪声是从低音炮内传出的。
差点吓死我。颤抖着不太灵活的双手,拨了两下,终于将开关闭了。
电梯门也刚好开了。
我长呼一口气走了出去。到家门口,将钥匙插了进去,顺时针拧了一半,却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开不开门。
这以前可从未发生过。我皱着眉又使劲拧了几下,却还是没开。
好吧!我放弃了。按下门铃。
老妈透过猫眼看了我一眼,就开始不停抱怨道:“你不是有钥匙吗?”
门开了,身后风把我往前压去。踉跄了下,险些摔倒。
她打开门还在碎碎念着“不知道我还在忙啊!还有挺多衣服要洗呢……”
我把门关上了,可那怪异的感觉却并没有随着门的关闭而同门外有些阴森的楼道一同消失在门外。反而更加明显。
“老妈……”好像有鬼。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碎碎念打断“没看我在忙啊!去写作业去。”
我缄默了,叹了口气回到卧室。将门砰地关上了。还是做些能让自己放松的事吧!比如听音乐。
将TF卡插到这酒红色低音炮内。
传出的并不是熟悉的《我想我是海》而是深沉的古典钢琴曲。
我何时下载这高雅音乐了?而且,这卡我从来不外借的,怎么会有这首歌?不是这卡坏了吧?
按了下按钮,终于听到另一首了,不再是古典的钢琴曲,而是……算不上音乐的声音,很嘈杂,似乎是动物的哀鸣声,又好像那种机器运作的声音,其中又夹杂了其他的声音。真难听。
气愤的将卡拔出来,把低音炮收起。
气愤之余,又开始思考起来。这个卡原先没有任何问题,插到低音炮后才有这事,是低音炮的问题?
将卡插读卡器内,与电脑连接。等待了一会,电脑却直接黑屏。
**我在心中骂道。果然便宜没好货,他好货不便宜。竟然带病毒。
算了算了,给它充一会电吧。
拿出连接线,却发现压根就不是同一型号的。那售货员是不是在玩我?把低音炮装好,放一旁,明天去换条线好了。
唉,我可怜的TF卡啊!
第三节 莫名穿越
我躺在床上,暗暗咒骂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缓缓睡去。……
诡异的钢琴声再次响起,好像是刚才的那首。而且更加的清晰,先是低沉的钢琴音,不一会就夹杂着铁敲打的声音,细细听来,每个音符都会伴随着一声铁器敲打,似乎是极有规律,却嘈杂得很。而后,就听野兽的咆哮声,十分凄厉的嚎叫声伴随着刚才的嘈杂,围绕着我。
好吵。我试着抬手关掉床头的那个低音炮,可是我什么也没摸到。非但如此,那声音还越来越大了。耳膜快要被震裂了,头也开始疼了起来。
眼前渐渐变得清晰明亮,古罗马的斗兽场清晰的展现在我面前。号角声响起,低沉到极点的号角声令人毛骨悚然。
只是个梦,对只是个梦。我对自己说。
可是,我该往哪里走呢?木讷的站在斗兽场的墙下,这么多的大拱门,走哪一扇?我该走还是该停?这次的梦比以往的更加真实,更加清晰,甚至,让我有一种在这里死的话,就永远也回不去的感觉。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我想问问他,可是当我的手碰触到他的衣角时,手却透了过去。
我又试了一次,可这手却真真切切的透了过去,他们是鬼吗?还是,我是鬼?
对了,我正在做梦啊!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只鬼,看不见亦摸不到的鬼。那么,我还有什么可惧的呢?反正我是鬼,应当是死不掉的!
嘈杂的声音响起,凭着直觉,我飘到斗兽场内,形形色色的带着面具的穿得光鲜亮丽的人们,从我身边擦过,有些甚至穿过我走了进去,我该说好玩吗?
那些穿的华丽,似乎身份高贵的人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俯视下面的一切。
而下面竟然是……
第四节 生死之恋
下面竟是狮子与人的决斗。
具有戏剧性的是狮子与那人并没进攻,而是踩着节奏在场内走着。
狮子不断发出的吼声似乎是在威慑着那蓬头垢面,赤裸着上身伤痕累累的男子。看得我有些热血沸腾,我现在的心情是十分矛盾的,既觉得这些人的残忍嗜血,又十分期待着狮子将这人撕裂成块。
我想,我也有张面具吧!一张嗜血的面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罢了,反正只是一场梦,又何必惺惺作态?我跳下台,近距离的观赏这几百年前的戏。
男子十分警戒的看着那头狮子,被土褐色头发盖住的眼睛发出凶光。
好犀利。我被吓的有些脚软,移动不了了,任凭那诡谲的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艾瑞克,艾瑞克……”在满是欢呼声与咒骂等嘈杂声中这女子的叫喊却格外突出,这个声音很特别,我想那一定是个特殊女子,至少在我梦中是如此。我向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却并未看见那个令我特殊的女子,是我太敏感了吗?
回过头来继续观战。狮子大吼一声,冲那人扑了上去,那人身形一闪,躲过致命一击,一个拳头上去,直击狮子小腹……
“艾瑞克。”特别而又清晰地声音再次传来,我四下寻望,终于在斗兽场的入口处看到了她,因为隔得太远,不甚真切,似乎是个金发美女。
而且,她和这个同狮子决斗的男子一样,没有戴面具。是巧合还是必然?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么‘艾瑞克’应该就是那与狮子决斗的男子吧!
回过头去,却发现狮子不知何时已血淋淋的倒在地上,而那个艾瑞克则鲜血淋漓的半跪于地。
结束了吗?可惜,没看完那激烈的场景,哎。男子眼睛死死盯着一处。喷射出了愤怒的火焰。
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原来是那女子,不对,是束缚着女子的面具男,以及女子身边穿的异常高贵胖子。带着面具的胖子说道:“我—查理伯爵决定,蒋薇薇安?查理嫁给杰克?克鲁托公爵。”
艾瑞克听完这句话,喷出一口鲜血,倒地。
“不~”金发女子大喊一声,竟也晕了去。
怎么回事?没等我反应过来,身边的场景迅速流动,刹那我便到达一个明亮的女子卧房内。
啧啧,真奢侈啊!
四下张望,见那女子端坐于梳妆台前掩面哭泣着。刚刚她不是昏了吗?怎好的如此快?牛,实在是牛。
“你来了?”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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