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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叨,唠叨,世上最烦人的就是唠叨!但若有一天再听不到喋喋不休孜孜不倦的唠叨声,会不会怀念?会不会想念?会不会憧憬? 有人说唠叨是种病,我认为的的确确是的。具体是什么病呢?应该是心疼病。
十五岁年少无知的我,为了耍酷与炫耀——纹身了。
此事可不敢让老妈知道,谁让女人最烦人!何况是到了更年期的老女人。再者在我看来若被老妈知道,铁定得挨顿揍!所以就一直瞒着她。
但纸是包不住火的,两年后的某一天,老妈跟了疯了似的扒我衣服。她的疯狂可把我吓了一跳,我自是宁死不从。十七岁的我已比老妈高半个头,有的是力气,她根本拿我没辙!钻个空子欲逃之夭夭,谁料老妈早有准备,屋里屋外的门都反锁了,无路可逃被她来了个瓮中捉鳖。
一通大眼瞪小眼之后,老妈见硬的不好使,便拿出了她的杀手锏——哭!母亲水汪汪的眼睛,抹着眼泪的模样,着实让我心疼。只得乖乖的脱了上衣,没了衣服的遮挡纹身无处遁形展现在母亲眼前。
眼睛瞪着屋顶上的蚊子,等待着母亲的斥责,甚至是耳光子。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母亲有所行动,索性闭上眼睛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爱咋地咋地
过了好一阵子还是听不到母亲的责骂,也不见巴掌扇到我脸上。疑惑间怯怯的眯着眼睛看向母亲,只见她泪水婆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身上狰狞的龙,任由泪水划过脸颊悄悄滴落。
“妈,”我懒洋洋的很不耐烦拉长音调。心里想到,“要打便打,要骂便骂,哭什么啊!烦不烦啊!”
母亲缓缓的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手有点颤抖轻轻地抚着我的脸颊,哽咽着抽泣着。
“妈。”我又是一声很不耐烦的叫唤。
母亲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盯的我心里发毛,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不知如何是好。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门,老天之类的”祈求上苍诸神保佑。
但母亲轻轻地两个字,转瞬间让我迷茫,彷徨。
“疼吗?”母亲凄切的道。带着担忧,透着心疼。听了这话不知为什么,心里有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鼻子酸酸的。我从未想过她关心的只是这个。
“不疼!不疼!”我泪如雨下哽咽道。
母亲把头埋到我的肩上,紧紧地把我抱住,泪如雨下。
过了许久,轻轻抹掉母亲脸上的泪痕,轻声道:“妈,对不起。”
对于你的唠叨,我何时理会过,我何时真正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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