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年间,有一县官外出办完案,刚回县衙还没落座。“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阵紧凑的击鼓声。县官一听不敢怠慢,率领一班衙役来到大堂。“何人击鼓?带上堂来!”县官端坐大堂之上威喝说;“她是我妻!”“她是我妻!”“她是我妻啊!……”“她是我妻呀!…。”“青天大老爷,她的确是我的妻子啊!”“大老爷…您可要明端啊!她可真是我的妻子啊!……”“我的!……”“我的!……”两个男人刚进堂门边争吵边紧紧牵拽着中间一女子的左右胳膊,然后跪在堂前继续争辩说;“嗷————”一班衙役威风凜凛地威吼毕,二人才稍微安静了些; “报上姓名,籍贯。”县官看着堂下跪的两个男人说;“小的姓山,名叫山村,本地人氏。和这女子是一对好夫妻!”双手紧紧拽着女子左胳膊的男人说;“小的姓树,名孑叫树木,本地人氏。与这女子是一对好鸳鸯!”双手紧紧拽着女子右胳膊的男人说;“这么说,你两是为争一妻而来!”县官看着跪在堂下继续扯拽女子左右胳膊不肯放手的两个男人说;“对!”堂下二男人一起回答;“这,这,这……”县官边思考边自语说;“我的!我……!”“我的!我……!”两个男人互喊着,像两只相对而视争斗不休的雄鸡;“你两休要争吵扯拽!先让女子诉说!”县官看到两男人争吵不休说;“她是个哑巴,又是聋子。”两男人异口同声说;“原来如此。”县官注目看了看中间夹着的女子:衣着朴素相貌一般带有几分诚实憨厚说;“这女子原本是小人的妻子,昨天外出迷失路途,误入他家,占为他有。大人明镜高悬,还小人公道!她就是小人的妻子呀!”双手紧紧拉着女子右胳膊不放的男人说;“这女子就是小的内人,幼年青梅竹马,长大后结为连理。怎么半途能说是他的妻子!她的确是小的内人!”双手紧拽着女子左胳膊的男人说;“你二人都说是自己的妻子,证据确凿,理由充分。每人都紧紧拽着女人的一个胳膊不肯放手。现在本县官就成全你两。来人!操刀!将这女子一分为二,劈成两瓣,各归二人所有!”县官说着向操刀手递了个眼色说;紧拽女子左胳膊的男人脸上掠过一阵惊喜,心想,就让这女子死个不明不白吧!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开刀!”县官一声大喊;操刀手举刀照着女子的头就劈下。“不能啊!”紧紧拽着女子右胳膊的男人站起来挡住了明晃晃的钢刀说;“我不要了!不能伤着我。”紧拽着女子左胳膊的男人看着钢刀劈下拔腿就溜。“溜不得!给我重打四十!”县官大声喝道;“哎呀!好痛。哎呀!痛死我了。” 想溜的男人被打得皮开肉绽连滚带爬地走了。“你和妻子回家过日子吧!”县官说完。那人搀扶着妻子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