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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一个星期天的上午，屋子里冷得像冰窖。
八岁的英子趴在桌边写作业，两只手冻得像被染了夕阳。
“英子，把你换下的脏衣服拿过来。”阳台上传来妈妈的喊声。
英子搁下笔，抱起早上换下的脏衣服去了阳台。
阳台上，妈妈正半蹲着搓洗衣服，皲裂的双手红得像血。
英子丢下衣服，楞了一下，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跟妈妈说：“妈妈，我想到楼下去玩会儿。”
“不行，天太冷了。”妈妈说。
英子撒娇地说：“我不怕冷，就玩一会儿嘛，妈妈，好妈妈，求你了。”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妈妈拧着衣服说，“不过就玩一会儿，而且你要保证我从阳台上能看到你。”
“好的，谢谢妈妈。”
英子说着欢快地跑了出去。
十分钟后，英子从外边回来，微微地喘着气。
“你跑哪儿去了？”妈妈不无嗔怪地说，“怎么一下去就没了影儿，我正准备下去找你呢。”
“对不起，妈妈，”小女孩吐了吐舌头，“我骗了你，我不是出去玩的。”
“鬼丫头，那你干什么去了？”
“铛铛铛铛……”小女孩伸出藏在背后的手，手里有一双崭新的胶手套。
妈妈楞了一下，惊讶地问：“从哪儿来的？”
“我给妈妈买的。”英子自豪地说。
“你哪儿来的钱？”
“从上个星期的午饭钱里省出来的。妈妈，看你的手冻的，快戴上吧。”
妈妈双眼湿润地接过胶手套，颤抖地捧在手里，像捧着一颗滚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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