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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忙碌一天的农民收拾农具回家时,已是夕阳西下了,这时候正是城市里面华灯初上。此时的农村夏虫在野外鸣叫,而城里却是灯红酒绿,一派歌舞升平。农民想着明天的天气如何,希望这干燥的天气下一场大雨,以解决庄稼的干旱。城里的人不用考虑这些,不管天晴还是下雨,方正他们都是打着伞,只是如果下雨的话,也许会扫了部分人出门旅行的兴。 呱呱呱,青蛙在池塘里呼唤同伴,整个农村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月光之中。此时你若彻耳静听,会听到各种不同的声音,青蛙,蟋蟀,猫头鹰……无不生机勃勃。可是在城里,却没有这些自然的声音,有的只是车水马龙。
脱离了自然,也就脱离了生命;脱离了土地,也就脱离了生机。我想起了父辈们脸上的笑容,那是对生活的期盼。他们守护着庄稼,守护着土地就像守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黄色的皮肤是风雨和日照所磨砺的,那是一种健康的肤色。可是他的儿女们却是那没有生气的,惨白的肤色。
父亲,你的儿已经脱离土地许久许久,也许这正是你所期望的。可是,你可知,脱离了这土地,你的儿就没有了家乡,从此开始漂泊了。在深夜睡去的时候是对明天的迷茫,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是对家乡的向往。到不了的地方永远是远方,去不了的地方永远是故乡。
泥土的气息是生的气息。在这不接地气的城市,却弥漫着腐尸的气息。我看到的是一把把无形的剑,向每一个人刺来,刺死了心中理想,刺的我们成了带刺的刺猬。用厚实的盔甲保护着自己,再用尖锐的刺刺向别人。在这浮躁的城市,连一片寂静的空间也没有,回忆过去看来也是极其奢侈的。我们都步履匆匆的向前走,却把来时的路忘了。
土地曾教给我们的哲学已不知被遗忘在何处了。城市却以它特有的,从未停下来的脚步一味地扩张再扩张。将我们从土地解放却也将我们的连根拔起,我们成了这初夏的柳絮,随风飘飞,风停了便落下,风起了又起来。有的在某个遥远的地方生根发芽,繁衍后代,而有的在旅途中死去,掉落地上,化作尘土。
我想起了山丘上的奶奶的坟头,在这寂静的夜里,有夏虫和百鸟的陪伴想来她不会感到孤单吧。坟旁的松柏想来已是亭亭如盖了吧!我似乎又听到了卖豆腐干子的挑着担子在小巷子里要喝。一群淘气的小孩,跟着担子后面走,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卖豆腐的。卖豆腐的回过头来对他们笑着,停下来,拿了几块干子给他们。小孩子们连洗也没有洗就送向嘴里,吃的是那样的开心,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随后就跟着小伙伴们蹦蹦跳跳的玩沙子去了。
二孬子——一声呼唤在我的耳畔响起,妈妈叫我回家吃饭了,一个声音在对我说。是的,该回家吃饭了,在外面都玩野了,把家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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