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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芸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问题,经常嚷着要我陪她去蹦极。 芸是我招来的助理,跟着我已经三年多了。因为工作需要,我俩不得不常常一起出差。刚开始我们还能彼此坚守道德常伦;但一对生理正常的男女天天厮守在一起,如果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恐怕也是有违人伦的。终于在一次出差中,我俩在晚上讨论完工作后,芸没再回她自己的房间……
芸尚未结婚,甚至还没有男朋友,而我早已经是一个父亲。所以事情发生后,我一直深感内疚且忐忑不安。直到前段时间,芸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
为表示领导关心,同时也暗自庆祝自己终得解脱,我请芸和她的男朋友吃了一顿饭。我想我和芸的这层关系大抵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但芸又一次向我提出了蹦极:
“经理,明天就周六了。咱们一起去蹦极哟?你答应过的。”
我想起来,几天前自己搪塞她说周六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去的。
“明天?那要看我有没有时间。”
“不行!你早答应过的。就是有别的事情,你也得先放一放!”芸面带愠色。
“那……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含蓄地警告她:这次我可以答应你,但咱们的事情就算两清了,以后不能再来纠缠我了。
我想芸是明白了。她使劲儿地点点头,笑了。
经过一些必要的准备,我和芸终于站在了将近百米高的跳台上。周围深不见底、云雾缭绕,我一阵眩晕,双腿开始发软,几乎无法站立。服务生过来扶住了我,我感激地看他一眼。啊!竟是芸的男朋友!正对我吃吃笑着,笑容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丝狰狞和恐怖。
我大喊:
“我不跳了、我不跳了!快让我下去!”
但没人理我。我的双脚正在被芸的男朋友用绳索捆绑。我听见芸在一旁放荡地笑着……
于是我无助地闭上双眼,准备听天由命。
但我很快发现,芸和我的脚竟然被捆绑在了一起。
“这是双人跳,我跟你一块儿!”耳边响起芸的声音。
我感到一丝慰藉,稍微平静了一些,任由他们摆布。
“一、二、三!蹦极!”芸的男朋友高声喊道。
刹那间,我和芸被他退下了万丈深渊。
一种急速坠下的感觉,使我的五脏六腑几乎喷涌而出……透过周围呼呼的风声,芸高亢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管:
“你知道吗?咱俩的脚都没被他绑紧,我们很快就会摔死的!但我喜欢这种刺激!哈哈哈……”
“啊……”我使出平生最大力气,大喊起来。
“砰!”的一声,我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撞开,芸闯了进来:
“怎么了经理?您没事儿吧?”
“我……我……哦!我刚才在椅子上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听见您大喊大叫,都快吓死我了。呵呵!对了经理,明天周六,说好的一起去蹦极哟?”芸歪着头笑道。
“不去!”
我断然回绝,把芸吓了一哆嗦。
她悻悻地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阵儿,才怯怯地对我说:
“哦,对了!经理,咱俩周一出差的机票已经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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