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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也不知道奶奶的母亲应该叫什么?虽然,我也知道可以叫:祖祖或者老太。但这都不是书面的称呼。尽管,我也知道,只要自己稍为勤奋一点或者多向别人请教,也就能明白。 那么,我还是按着老家的习俗,把奶奶的母亲叫作老太吧。
据我的母亲说,在生我的那一天,家里还非常困难。父亲有点不知所措,我奶奶守在产床旁边,笑着冲我在外间走来走去父亲说:“一个大男人,怕么子啊?”
老太正煮好了一坛米酒,边尝味道边骂道,“饿鬼投胎啊!”
其实,老太是在用最后的力气,为即将光荣地降临这个既苦难又光明的人世的我,保留着最后一丝脉息。
记得小时,我的爷爷吸着水烟抚摸着我的光脑袋说:伢啊,你老太是一个多么要强的女人。
老太,你最后闭眼的时候,叫奶奶把我抱到你的床前,用最温暖的手,轻轻在我的脸蛋抚摸了一下,就什么也说不出来,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现在,这温暖之手的温暖,一直伴随着我走遍了青藏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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