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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月,子夜渐浓,仅有的一颗老星垂死在硝烟之上,摇摇欲坠。静,杀死了白日的喧嚣。 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了黑夜,他无力挽回胜利的黎明,一同与一批魔物葬送在冰凉的土地上也不失英雄的风度。汉子舔舐着臂膀上的刀伤,这是一枚枚荣誉勋章啊,他眼里透着得意,仿佛已经是今夜的胜利者。
眼前,从队伍中又走出一个军官。脸上几道刀疤足以证明他的棘手,每道刀疤都淌着常年战火的洗礼,每个细胞都凝着令人发指的凶残。他是个骄傲的骄傲的军人,更更甚至可以以说成武士道精神的载体、容器。与众不同的是腰间别着的两把武士短刀,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险,刀鞘中破出。
汉子十分兴奋,总算上了个大官。他又开始紧张,小心翼翼地估摸着对手的实力。而自己无论是体力或是能力在之前十几次的对决中显露无疑。距离拔刀还有一个骄傲的呼吸,空气也开始凝固,每一次呼气都跟粗犷,隐隐回荡在静谧的原野里。此刻,他更像一匹嗜血的饿狼,龇咧着獠牙,将刀柄的红樱带撕成两片,用力栓在手掌里,带子深深陷入化脓的伤口中,这点痛楚算不得什么。一次深呼吸,原野又恢复死寂。
“来吧,我的刀已经渴了”
“哦!下决心送死了么”武士点了支烟。
“是么,我把这句送你们天皇吧”,汉子冷笑着。
“支那人怎么都倔的很,我们大日本皇军是……”
“呸!狗孙子!!滚!!!”汉子恶狠狠地啐了口浓痰。
“八嘎,看来友好的对话是多余的了”,说话间,腰间闪出两条银蛇冲了过来。
风中烟星燃地更快了。
“啊哈”汉子一个吃力的箭步跃出,刀若白龙,气似猛虎,疾如天雷。参见,中华民族无畏的战士!!!刀锋灿然,两把短刀硬生生地接下了白龙的咆哮,接着便是个华丽的转身,刺向汉子的死角。半截白刃就这样没入胸膛。黑暗中嘴角微扬,高贵地像沙漠中盛开的莲花:“仅此而已么?!”武士还没来得及愕然,刀气已经抹过,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刀毙命。
显然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赌博战,以生命为筹码。要知道身体已经不允许汉子持久的战斗了。风中,卷烟还剩下大半截。
汉子望着烟星,是太阳麽,天要亮了!黎明!黎明来了!汉子的思维已经开始模糊,“娘,还有乡亲们,你们看到了吗!”汉子用力调动脸上的肌肉笑着。
听!是胜利的号角在荡漾,看!乡亲们都活了,他们在茶楼里磕着瓜子,听着赖老三手舞足蹈的讲着自己传奇的故事,还有,还有, 那年,1937,7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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